FASTERTHANBULLETS

好的艺术能让我心生宁静

俄克拉荷马


俄克拉荷马,为何你
毫无朕兆地浮现在我心
宛如唤我夜巡的父兄
用石子轻击窗玻璃。

俄克拉荷马,你到底是谁
一个
大洋彼岸的地方
陌生,如细木镶嵌的扶手椅
熟悉,似合成板书桌上的毛孔层层。

俄克拉荷马,你叫我魂牵梦萦
当你仍是处子之身,欧洲的
毛毯里的瘟疫,枪膛中的铜弹,
饱蘸黑血的团尾之鞭
尚未把你的狂野抹去
当你仍未被强暴
未生下被弃养的野种
独自一人
凄楚
悲怆
缩进尖石乱布的河床。

哦,俄克拉荷马,俄克拉荷马,
你是个中部少女,是个印第安老妪,
你是凶神恶煞的白人罪犯,是不会说话的黑奴,
你是水面上的浮油,是老鼠栖身的墙洞,
你是我怅然唤出的咒语
是我午夜梦回时分床头盛琴酒的碗杯。

今晚,我又回到
俄克拉荷马
在我臆想之中的童年,那曾收留我,供我流连其中的
红房
在瘦骨嶙峋的月光之下,
被耀武扬威的挖掘机开膛破肚。
烟尘回荡,呜咽声声,
秋风轻抚吉他的胴体,
我见那红房倒下——
啊,钢筋,曾洞开混凝土之躯的钢筋,
并肩突出而来,空心截面齐齐指向天空
随着重锤落下,他们向夜色发射如礼炮——
啊,我明白,
我已失去留恋之所,冰凉产钳
将我从子宫的幻梦里打破。
我满眼含泪,独自转身,走到
俄克拉荷马空无一人的大街上。

俄克拉荷马,你
究竟在哪里?
我仍是不明白,当雨点霹雳而下
当人行道上升起蒸汽阵阵
混着口水、汗液、脓疮的恶臭,
我恶毒的双眼
将我面前的背幻化为恶臭总和之时,
你为何不现身?
俄克拉荷马,——我的俄克拉荷马;
俄克拉荷马,——你是我的俄克拉荷马。

soul boy听多的发言 青少年之间傻乎乎的纯洁爱情也挺不错!

我简直要难过死了,他真的好可怜

既然多数人能把苏格拉底处死,将阿里斯提德放逐,那还有什么做不了的?

瑞瑙特给我打开了一扇窗户,她是了解古希腊的人,因而她笔下的人物都保留了她心目当中的形象。天堂之火里着重刻画的亚历山大和赫菲斯提昂之间的感情也很容易引起共鸣,因为它所展示的、关于“伴侣”的定义让人重新审视并思考,他们的关系也许就恰好符合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的追求,是一种在精神层面上相互倾诉与依赖、现实里又能共同经历生死患难的伙伴,是一种从友情当中淬炼出的高尚情谊,却又不如世俗的爱情一样有时会让人生厌。无论是同辈之间纯粹而美好的爱恋,还是年长者对少年的爱护和教导,虽然黑马有时会胜过白马,但其中的内核却是不改变的,或许也因此给大众超凡而美好的体会。反观今日现代的爱情很少有人能做到这一点,即使在理想中精神上完全对等的情况也不存在。也许他们的感情被夸大并加以美化,但我相信本质也不会相差太远。无论他们爱人的身份是否真实存在或被大众所认可,我觉得那都不要紧,能在短暂人生中遇到这样的人见证你所有的失意与荣耀,那是可遇不可求的事。

“美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像金色霞光衬托下的远方孤树,像涟漪映照在桥洞壁上的粼粼波光。”

道歉也没用了,拜拜了您嘞

文学和音乐这原本高尚的东西,是不能被凡人染指的。它只派特定的人去做,把文字种成柏树林,而音符里鲜花丛生。

加缪,从照片里都散发着浓郁的才气。可惜总是天妒英才,就像短命的莫扎特和伯恩稍纵即逝的貌美如花。

"风从山谷里升起,吹到他们的山上,排列在小教堂外三十六级石阶旁的柏树随之哗哗作响。他俩坐在石阶旁的扶栏上,最早的几滴雨轻轻落下,随着啪的一声,雨点打在他们身上。已是下半夜。她躺在水泥平台上,他来回走着,不时探身望向深谷。只有雨滴落下的声音。"

"我受够了饥饿。受够了欲望。所以我走开了,那些约会,坐着吉普车兜风,谈情说爱。……我受够了欧洲,受够了被人像金子一样对待……"